江杳眼看宿千祭要画错了,心下一着急,直接上手抓住宿千祭的手。
“这里要弯一下,然后再画过来。”
注射器这个东西本来就需要精细的,在古代难以做到像现代那种工艺,所以画出来要更小心仔细。
江杳注意力都在笔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抓着宿千祭的手的。
可轮椅上的男人在手背被那只小小的,温暖的手附上时,脊背已经僵硬了。
鼻尖还有女孩身上独有的香气。
他手跟随着江杳带动,脑子却已经在想,她是不是用了熏香,用的是什么熏香,这淡淡的幽香,像是雨后的清露,又像沁水后的芙蓉。
“然后再这样,就画好了。”
江杳松了口气,用别人的手画画可真累。
——等等,我用了宿千祭的手画画?
——不对,我抓住了宿千祭的手?
江杳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慌忙收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
宿千祭目光似无意的从手背扫过,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遗憾。
他放下笔,仔细看着纸上的字。
江杳见他没有反应,心里又纳闷了。
——我刚刚是碰了宿千祭吧?怎么他都没反应啊?不是有洁癖吗?不是都不给人碰吗?他怎么不生气?
“你要的这些东西。”宿千祭出声打断她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我闻所未闻。”
“都是一些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小玩意,所以宿公子肯定是没见过的。”
宿千祭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兴趣深究,他将纸叠好递过去然后问:“要送去皇上那边?”
“是呀,皇上说让元公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