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之前也没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离谱,她认为一定是恐婚症的原因,并不想刨根问底让自己害怕。
三天后的清晨,天空晴朗得兴高采烈,她起床瞧见窗外碧空万里,远远几辆大卡车晃悠悠开进来,工人们身穿制服在说话,手里倒腾着一堆叫不出名的工具。
楼道里已经搬空,她从冰箱里取出牛奶蛋糕,囫囵吞枣咬几口,拎出个大箱子,提着手提包。最后检查遍水电,确定床户都已经关好,才拉着行李慢吞吞下楼。
清晨的空气很好,下街道台阶时,工人们过来帮忙提箱子,她一向是受人照顾的,礼貌地笑着说谢谢。
箱子滚轮“哗啦啦……”摩擦地面,脚踩小高跟噔噔作响,柔美金光散落,时间还太早,女子是空荡荡院子里最迷人的风景,和绿树花影浑然一体。
院门口是个大斜坡,她不由自主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动,生怕拉着行李摔一跤,哪怕对面街上还没有人也显得尴尬。
眼睛的注意力全在脚底,不一会儿余光似乎看到有人走上来,那人走得很快,她瞬间抬起头,对方却已经一把抓住行李箱。
苏羽惊呆住,下意识地往后退,险些摔倒,那人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只碰触了一下就迅速收回。
她已经站稳,吃惊地望着前方的英俊脸庞,“你……怎么来啦?”痴痴地又问了遍:“不会是一直守在我家门口吧。”
林俊然笑笑,手里已经彻底接过行李箱,“来的及时吧。”
他穿着葡萄紫衬衣,照旧灰色长裤,身上还有种淡淡消毒水味道,昨晚上了整夜的手术,今天是临时请假休息半天,看到女子紧张兮兮,半挑着眉毛,“我又不是鬼,至于吓成这样?”
她已经好几天没和对方联系过,就这么从天而降当然吓人。
“你怎么知道我要住酒店?”似乎还有点生气,其实是掩饰窘迫。
“听二叔说的。”扭头看苏羽的牛仔裤,“你不冷吗,穿这么薄?别站在这里啦,冻坏了。”
秋天早晨是有点寒凉,苏羽搓搓手,故作矜持地显出客气来:“酒店就在对面,不用帮我搬行李。”
“我可不是来帮你搬行李。”她心里一颤,看对方嘴角上扬,“我是来接你。”语气有那么点强势,却不让人讨厌。
“不用,我已经订好房间了。”拒绝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