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慢走。”软塌上的人儿依旧懒懒的窝在那儿,不说起身相送,很没诚意的一句话就罢了。
墨临渊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浅浅的弧度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情很好。
就这样,来时的两人,只停留了一会儿便回了去,只不过凤轻歌不出来,凤清珏却必须要送他。
本来还挺热闹的房间,转眼就剩凤轻歌一人了,寂静的夜,只听见炉火噼啪的声音。
伸了个懒腰,软塌上的人儿终是起身了,但却不是活动身体,而是朝着床的方向走去了。
映着落雪,屋内的罗帐落下,遮住了里面人的身影。
一夜很快就过,转眼白日就来,只是下了一夜的大雪仍旧未停歇,反而俞下俞大,鹅毛般的大雪,让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一早,墨临渊又来了丞相府,这次未惊动凤苍,直接去了凤轻歌的小院儿里。
昨日来过,虽然天黑路难行,但他也依旧识得路。
只不过,他到了,凤轻歌却还未起身,所以齐全便将墨临渊安排在花厅,好茶伺候着。
随后,行了礼,齐全便赶紧上楼去叫凤轻歌起床。
“公子,公子,摄政王来了。”隔着禁闭的木门,齐全就背着冷风喊着里面的人儿。
“公子,公子……”
又叫了几声,里面终于有了丝声响,“嗯,知道了。”
外边的齐全这才放心,他还以为叫不醒呢,这猛地一放松,立马就感觉到了那骨子冷意。
嘶,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