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凤清珏在府中坐了几日,心中实在不安,就想来她这问问。
“没什么,什么东西作怪罢了。”抱着暖手炉,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凤清珏颇感无语,这都快将人给埋起来了,他这妹妹还不觉得怎么样呢,让他该说什么好。
“什么东西?”她的眼睛,他知道,犹记得小时侯母亲难产,他和大哥父亲在门外焦急的等候,当轻歌被生出来后,他和大哥就躲在帐帘后头,那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眼镜,深红如血,诡异莫测。
自从释空大师将轻歌接走,没几天又送回来之后,轻歌的眼睛就变回了正常,但,这些,也只是表面。
凤轻歌摇头,“不知道,我只感觉到一些气息。”这也是她未曾出手的原因,这个东西对她来说是未知,而且很可能是个强大的对手。
凤清珏也犯了难,连轻歌都没办法,难道就这么放任么?
“再这样下去,京城会不会被雪埋。”放下杯子,不知该如何。
手一顿,凤轻歌抬眸,身子往后窝了窝,“你愁什么,当今皇上还不急呢。”
“莫要胡言。”瞪了她一眼,不让她胡说。
这凤清珏是凤苍的儿子,所以骨子里还是略显刻板,虽然其他的地方他不是这样,但涉及君臣,他便变得跟凤苍一样了。
“好了好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有人会比我们先出手的。”凤轻歌慵懒的抬起猫眼儿,宽慰着他。
第94章 莫淘气
“谁?”这件事他是知道轻歌眼睛还有她能看到什么东西,所以一切诡异的事情他都会怀疑,那么还有谁会怀疑这天气来。
凤轻歌抚了抚肩上的发丝,垂眸低声道,“墨临渊。”自从金州回京分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也正是这样,那日晚的尴尬仍旧让她无所适从。
“摄政王!”凤清珏蹙眉,随后眉头一松,学着凤轻歌,身子往后一靠,笑意点点,“听说这些时日你与摄政王很亲近。”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