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不想说话,她的手疼得厉害, 也不知道董俊禾胸口是不是藏了石板,她刚才锤那两下, 把手都锤红了。
“董俊禾, 能不能请你出去!”
董俊禾把碎玻璃收拾干净,找了张废报纸包裹起来, 外面又套了层塑料袋, 忙完一切后回到客厅。
林露正坐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
董俊禾也坐在沙发上, “林露, 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表现得还不明显?”
林露白了他一眼:“如果说毫无吻技的亲嘴是你的表现形式,不好意思,我真没看出来你想表达什么!”
董俊禾知道林露嘴不饶人,他也不生气, “接着说。”
没有刺激到董俊禾,一下子林露就没了兴致。她败兴地靠在沙发上,“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打扰。”
“我后悔了。”董俊禾说。
林露的脸更阴沉了:“可我不后悔。”
“再给我个机会。”
“我以前给过你很多机会,五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算算,有多少次机会。”
董俊禾抬眸认真看她:“那五年,我……”
董俊禾很想告诉林露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话到嘴边了,他又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现在无论多么华丽的字眼都显得平平无奇。他能说的只有那几个字:“我错了。”
林露想听的不是这个:“好,既然你说你错了,那你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