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那更抱歉。”
“我不喜欢你。”
风像是静止了一般。
女人被噎地说不出话,决定直接挑明意思:“人家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嘛。”
男人轻呵了声,慢条斯理地把话堵死:“交什么朋友?男女朋友?”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女孩不折不挠地问:“为什么?是……”
男人懒懒地手搭在车顶上,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掀了掀眼皮,客观评价道:“一,长相似乎不及我前女友。”
“二,身材似乎也不及。”
“……”
男人微微扬起狐狸眼,“三,……”
此时风很轻。
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地转呀转。
突兀至极。
孟亦粥立马停住脚步。
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抬起头。
刚想张嘴解释“你们继续我就一路人当我不存在不存在”。
忽的,话到了嘴边怎么就说不出口。
路灯是昏黄色的,在夜色之下总能衬出点温情的味道。
男人站在街对面,一身黑色宽松羽绒服,肩直平宽。
灯光描绘出他清俊的面孔。
狐狸眼微微下敛,神情淡漠地瞥向她那个方向。
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如同一把枷锁,把她围困地密不透风。
万籁俱寂之下,时间被刻意拉长。
胸腔中回荡着心动的讯号。
孟亦粥知道自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