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细白,皮肤白皙。晚晖温柔地落在女人身上,她穿着件短款羽绒服,下搭暖调格子裙。头发被扎成高马尾的样式,额头饱满,眼睛褶皱层层叠峦似上好的山水画。
碎发落在脸颊边,清纯之余又在眼角勾人处隐见妩媚。
孟亦粥蹲下身来,“小姑娘,别哭了。”
“给你用用这包纸?据说只要轻轻一擦悲伤就全会消失!要不要试一试啊?”孟亦粥说着说着,突然被自己逗笑。
她这话听起来真像是业绩不达标的推销员。
孟亦粥忍住笑意,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推销的,纸是免费给你的。”
完了。
听起来更像推销了。
沈染苇没有在意这些,她眨巴眨巴眼,眼圈还是红的:“真、真的吗?”
孟亦粥确切地点头,语气真诚:“当然是真的。”
女人大概天生就有股让人平静的魔力。
明明是第一次见,沈染苇心里却生出一种道不明的安心感,她接过纸巾,嗡声道:“谢谢姐姐。”
孟亦粥浅浅地笑了下,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没事。姐姐以前也失恋过,姐姐那时候就安慰自己,上个不走,下个不来,下个更乖更好,然后气死前任!”
沈染苇被逗笑了:“那姐姐后来成功了吗?又谈了几个。”
“……”
空气中微妙地停顿了几秒。
孟亦粥:“回来嘛……”
——“没谈。”
心情平复得差不多,沈染苇朝孟亦粥借了手机打电话。
她的手机刚才给她不小心打落在地,碎成一地渣,没法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