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自想得背脊一阵阵的发凉。已经施了全力,却依然无法领先半步的肖亦默猛地停了下来,让收势不及的水言欢险些就跟她撞了个满怀。
连忙张牙舞爪地向后一跳,水言欢拍着胸口大呼小叫道:“哎呀!你倒是先打个招呼呀!要不是我反应快捷,伸手灵敏,咱俩差点儿就成了男女授受不亲啦!”
“啊呸!”已经稍微有些气息不稳的肖亦默,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我累了,不玩了!”
“什么叫不玩了呀?输了就是输了嘛!你可一定要愿赌服输,不能反悔。不能耍赖,童叟无欺,买卖公道啊……”水言欢跟在正一边缓步而行。一边慢慢调息地肖亦默身后,又开始了他掺杂不清的喋喋不休。
终于被他烦得忍无可忍。肖亦默只好跺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应承道:“好好好!我输了还不行吗?我不再找殷复缺去刻鲸鱼木雕了还不行吗?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一听到“鲸鱼”两个字。水言欢立马有些夸张似地打了个哆嗦:“对了。还有啊。以后没事不许总在我面前提那东西地名字!”
肖亦默实在难忍心中地好奇。犹豫了一下。便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道:“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怕鲸……好吧……那个东西啊?我听殷复缺说那……鱼……性情温顺。是不大会主动伤人地。再说了。就凭你地这身本事。它也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地吧?”
水言欢抖了抖衣袖。理了理衣襟。又抬手拢了拢脑后地头发。将风流倜傥地公子哥儿模样摆了个十足十。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了句:“因为。本族长乐意!”
“……你……你总有一天会被鲸鱼给吃了地!”
“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
“反正打赌的时候又不包括这一条!我就说!鲸鱼鲸鱼鲸鱼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