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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州纪 assura2001 842 字 2022-10-04

“罢了罢了,过去的,不说了!”孟渔樵仰首望着天边那黯淡的霞光。再次看向面前的人时,眼中的模糊已经重新变为清亮:“好!”。

打量少顷,点点头,只赞了这一个字。旋即,松开一直紧握于掌中的手,后退半步,便要躬身见礼。

“这可使不得!”抢先一步垂首俯身,顺势托住了那即将下拜地双臂:“孟军师,您这是想要折煞殷复缺么?”。

这名布衣短打。正午时分在聚宝酒肆中,恰如一个刚刚外出跑船之人的年轻后生,便是那个本应当正在郊外山庄内,因酩酊大醉,而卧床不起的殷复缺。

空冷寂静地宽阔大道上,一顶小轿,四个轿夫,八个护卫,两个人。

护卫依然队形不乱。轿夫依然担轿在肩。只不过,护卫和轿夫,还有那悬空的轿子,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最后一刻的神态和姿势。仿佛与周围的时空都凝滞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唯有那正并肩而立,面向惨烈残阳的两个人,是有血有肉的,是鲜活的。

孟渔樵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素的莫测高深。语调平缓。语气森冷:“这么说来,那宫唯逸倒的确并非是个简单地角色。”

殷复缺微微点头应道:“不仅不简单。而且还是个很难敌的对手。所以,军师您千万要小心才是。”

孟渔樵却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侧首看着那即便在血色夕阳的映照下,也依旧惨白如雪的脸庞,眼角的纹路一动,忽然问道:“殿下,你是如何这么快就能醒酒的?”

像是被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给问得略显措手不及。殷复缺稍稍愣怔了一下,旋即有些心虚似的,避开了那两道似乎可以看到人心深处地灼灼目光,很是随意般的笑道:“跟着师父这么多年,我早就被他老人家训练得千杯不醉了……而且,宫唯逸刚一离开,我便立即服用了一种很有效的解酒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