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居然也知道龙神?是谁告诉你有关龙神地事地?龙神真地一觉就能睡一万年吗?那你也知道该怎么唤醒龙神么?……龙神地力量到底有多大啊?他真地是无所不能地么?……可是你怎么知道龙神愿意帮你挖宝藏呢?你有办法能让龙神听你地话吗?……”
与其要说水言欢是被这一堆问话给砸晕地。不如说是因为见肖亦默对龙神一事竟然也有所知晓。一时之间被震惊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于是向来嘴皮子极度利索的他,极其罕见地有些言语不顺起来:
“你……你们……莫非也……也已经知道……那个……那个龙……”
殷复缺微微一颔首,淡然道:“只是机缘巧合之下,略知一二罢了。”
“哎呀,你们既然知道了,怎么不早说啊?还亏得我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想着要怎么让你们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呢。这回真是亏大了,亏到老本啦!”
水言欢大为兴奋地一边嚷嚷着毫无逻辑的话,一边在柔软至极的沙滩上连蹦了数下,留下了两行浅不可见的脚印。
殷复缺地视线从那足以显示他精湛内力的痕迹上一掠而过,依然负手含笑,神色自若。
肖亦默则斜睨着他的兴高采烈,冷嗤了一声:
“这话说地好没道理,明明是你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自作主张先行假设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什么都不说。那我们又要怎么早说?况且,你也明明一点儿力气都还没有花,又有什么好亏的?”
水言欢不知是因为心情太好。还是因为想通了自己的确没有做什么亏本的买卖。
总之这回居然没有对肖亦默的挑衅反唇相讥,反而那黝黑的脸上照旧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和气生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