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直站在他的身边,默然倾听地肖亦默,忍不住小嘴一撇,晒然开口道:
“哪里有人会提出这种要求的?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要让别人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应承一件不知道如何去完成的事情。难道你们的买卖就全都是这样强买强卖的啊?”
不料水言欢竟歪过头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来了一句:
“没看到男人正在谈事情吗?你女娃娃家的少插嘴!”
殷复缺一边笑得欢畅至极不能自已,一边拉住勃然大怒想要冲上前去好好理论一番的肖亦默,还要一边与完全若无其事的水言欢继续刚才被打断地谈话,着实忙了个不亦乐乎。
“族长倘若有所顾虑,那么不如改日约齐双方主事之人,再具体商讨细则,歃血为盟。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啊?……哎呀。殷兄想来是误会在下了。”
水言欢的眼珠子又是一阵滴溜乱转,似乎是颇费了一番力气,方才弄明白了殷复缺这句话的意思,连忙双手直摇:
“这样地决策大事,只要你我二人议定即可。接下来那些罗罗嗦嗦的细碎琐事,再留给下面的人去操办也就是了。
况且这件事又岂是靠着一纸条约,几滴人血就能保证得了的呢?
到时候,殷兄你若当真来了个翻脸不认帐的话,在下我是拿着那张破纸去官府击鼓鸣冤。让青天大老爷做主呢?还是上天入地的去找当时见证歃血为盟的神仙鬼怪。让他们帮忙找你算账去?”
他这一通言语虽然是有些歪理,却也看得出这位少年当家的年轻族长。其行事风格和为人处事,都颇有些泱泱气度,甚是大气非常。
只不过,在怒气未消的肖亦默眼中,却是完全看不到这些地。她冷哼了一声,语带嘲讽道:
“你们水氏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倒,真不知算是奇迹,还是老天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