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的老友。
我再也无法与你并肩作战,无法助你再多做些事情。
你我所珍惜的所在意的所追求的,可能永远都不会一样。
我没力气了,没力气再承担更多的亏欠,没力气再走得更远。
我只能待在这儿,守着南天门。一直到,到“总也不死”的我终于死了的那一天。
你什么都没有欠我的,所以什么都不用还。
你我老友之间,又哪来的欠,又何来的还呢。
看来,我只能做你的老友了。
虞啸卿,我的老友。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龙文章:从温泉回到禅达后,我直接去了迷龙的家。
轻轻敲门,三下,退后三步,默数到三十,她将门打开。
“我来看看你们”。
“团座请进来坐吧”。
我跨入这道门,她将门关起。我跟着她穿过小院,来到堂房。
“这两日军务繁忙,没顾得上来看你们,请见谅”。
“团座您太客气了,怎敢这么劳烦您记挂着。团座您请坐”。
我坐下,跟雷宝儿互相扮着鬼脸,她在一边忙着家务。
“团座,您喝茶么”。
“随便什么都成”。
她端来一壶刚沏好的茶,为我倒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