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他们疯了。
十几个破烂炮灰拿着十几支虞师主力挑剩下的破烂美国枪,就想这么去西岸。还不如直接用枪对准自己的脑袋然后扣扳机更痛快些。
是我的爹娘在西岸,不是他们的。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何况这摆明了是去送死,他们一个个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凑什么热闹,真的都疯了吗。
我从没把他们当朋友,我从没把他们当弟兄。我从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我从不记得他们的样子,因为他们随时随地会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连个坟头都没有。再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永远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他们活着的时候是炮灰,死了以后连炮灰都不如。
而这群人渣,居然这样死乞白赖的把自己钻进我的脑子里我的心里我的血肉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也许我们早就已经分不清彼此,我的袍泽,我的弟兄。
龙文章:烦啦的爹娘在西岸,所以我们要把二老接过来尽孝。这事儿就这么简单,因为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的事儿就该去做,这帮摩拳擦掌兴奋得像是要去捡金元宝的家伙知道。可烦啦不知道,或者说他不相信。
烦啦把自己隔绝于他所处的环境之外,能看明白很多身在其中的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他所看到的和他所正在经历的,有太多的不一致,甚至是截然相反。所以他总会失望,更加害怕会失去。
于是他选择怀疑一切,远离一切,这是他对自己的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