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滔滔怒江,我与众弟兄的英灵盟誓:我等未死之中人必返南天门,杀尽日寇,复我国土,葬我忠骨!
现在,我对着这十二个活着的人说:“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孟烦了:我又见到了我的团长,在事隔一个月以后。哦,不对,应该说我又见到了我的前团长。一个前真团长,一个前伪团长。
两个月前,前真团长把我们送去了缅甸,一个月前,前伪团长把我们带回了禅达;
一个月前,前真团长抓走了前伪团长;
现在,前真团长在审前伪团长。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的脑袋里正被一瞬间汹涌而来的记忆搅得翻江倒海混乱不堪,我相信身边的其他几个炮灰比我好不了多少,甚至已经有人在哭。
这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前伪团座,该死的死啦。
那个我们以为早就死了现在却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但说不定马上就会被拖出去枪毙的家伙。该死的家伙,他该死。
我们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
几万人死在了缅甸,一千人死在了南天门,可我们还活着。
我们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我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扯淡什么都不用做,我们每天除了想一天两顿饭什么都不用想,我们活得比猪还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