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甫落之时,他的踱步也恰好停在了宫盛强的面前:
“这密报该不会是为了虚声恫吓,甚或是存心想要挑拨的吧?”
“你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
宫盛强被他的这一通分析给弄得像是忍不住有些焦躁起来,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他奶奶的!好端端偏生派来个小娃娃碍手碍脚的!”
“这话可再也说不得!”
孟渔樵忙举手阻止了他往下的言论,先是向厅外瞟了一眼,又神情严肃道:
“记住,从今往后,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言行无忌了!”
“鸟!这里是老子的家!”
宫盛强立马扯着嗓子震天响地吼了一句,但最终还是在孟渔樵的目光注视下软化了下来。
只得恨恨地一掌拍掉了寸许厚的案桌边角,勉强压低了声音闷闷地道:
“真他妈窝囊!父亲的仇还没有报,如今倒又多了这么个需要绕花花肠子的东西来!”
孟渔樵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宫盛强等这股怨火稍稍平息后,才又想起了这次需要商谈的急事: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呢,给我密报的那个人说,我那堂弟的眼线就是‘连云寨’的三当家孔啸!
你说这小子的本事有多邪门?居然能把眼线给安到了从来是滴水不进的连云寨!而且还居然是那赫赫有名的三当家!
他奶奶的,这件事要是真的,我看我们都他娘的可以一头去撞死算球了!”
看不见
这个小山村的晚上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