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也不管钟葵的反应,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看了肖亦默一眼,便自行先向在岸边的坐骑走了过去。
肖亦默虽然很是不甘心就此作罢,但却不知为何,殷复缺那冷冷淡淡的一眼,竟能让她再也不敢起丝毫的不从之心。
于是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委委屈屈地向钟葵施了个礼,便欲随着殷复缺离去。
“哇呀呀!”而那钟葵却又突地爆发出了一声大叫,他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嚷嚷道:“我说老弟,你的那股妖气非同小可,邪门得紧啊!它可是定会噬主……”
“够了!”没待他说完,殷复缺背着身,一声低喝便打断了他的话:“怪力乱神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阁下还是速速去找别人吧,省得耽误了发达的好时机!”
他的这番话很是刻薄,言下之意,竟是将钟葵当成了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一时之间,莫说钟葵是面红耳赤青筋暴跳地被牢牢钉在了原地。
就连肖亦默也被他这莫名的怒气和寒意,给震得愣在了当场。
而殷复缺,则浑然不觉似的,头也不回,便快步离开了。
绿堤,垂柳,几声鸟鸣。
暖阳,浮云,一丝微风。
这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是那样的宁静而美好。
也许唯一有改变的,只是殷复缺的心境。
他之所以要立时切断与钟葵的对话,除了是担心这个的确有着识妖辨鬼能力的人,当真说出了殷无级正在利用巫术来借助他复生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