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复缺轻笑一声:“若是想不到这一点地话。那他就不是宫唯逸喽。”
“你地意思是。他有可能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现在还不好说。也许他就是会一直慢慢悠悠大摇大摆。这么样一路往幽州晃荡也说不定!”
殷复缺说完。偏头看了看正一脸疑惑地肖亦默。带了些许地戏谑笑着道:“看来你把那三十六计背得挺熟啊。着实不错。”
肖亦默没好气地回了句:“得了吧,你的夸奖,我可不敢当。”
“那我的奖励,你敢不敢要呢?”
肖亦默却立刻向旁边移了移,充满戒备地看着殷复缺递过来的那一小截去了芯的柳枝:“你又想搞什么鬼?这是什么?”
“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呀!”殷复缺满脸冤枉地哀叹了一声,旋即将那柳枝放于唇边,竟吹出了一首清脆悠扬的曲子来。
然后,他对在一旁已经听得傻了眼的肖亦默道:“记住了,这可不是什么能害人的毒蛇猛兽。它叫做柳笛,用来吹小曲儿的。我的山庄大小姐。”
肖亦默大感新鲜有趣,忙将那小小的柳笛拿在手中细细地瞧了瞧:“哦……我知道了,就像那竹笛似的,对吧?”
殷复缺含笑点点头:“不过柳笛比竹笛还另多了一样用处,那就是避邪。”
他非常认真地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肖亦默,侃侃而谈:“你不知道了吧,这柳可是能够却鬼的,人称“鬼怖木”,俗话说“取柳枝著户上,百鬼不入家”。而且就连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也是以柳枝沾水济度众生的呢。所以啊,柳是千真万确具有避邪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