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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州纪 assura2001 839 字 2022-10-04

可是,殷复缺总觉得宫唯逸并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他是掩人耳目地蛰伏了这么多年,方才出山的。更何况,他的这种无所作为,很有可能就是水渐国已故的老皇帝,在十余年前所刻意安排的。这般处心积虑的精心谋划,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么样的两件事么?倘若不是,那么又究竟所图为何呢?

殷复缺本想借着与宫唯逸的这番同行,也许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上看出几分端倪来。不料,半路杀出了个神秘黑影来,横插了这么一杠子。

从胤城一出发,殷复缺便感觉到了那黑影的存在,想必也是从盈京城就一路跟过来的。

只不过,见他一直都仅是远远地尾随着,并无什么别的举动。便也就权且装作不知道,由他去了。

而今天日间,殷复缺在山谷查勘四周情形时,那黑影却用传音入密之法,约他夜里相见声称有事相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便在亲手所做的烤鱼里,加了少许无色无味令那三人可以一直酣睡至天明的迷药。

然而未曾想,竟会突生这般变故。

如此一来,宫唯逸那些随扈的性命,自然是都要归到他殷复缺的头上了。这恐怕也算得上是他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吧。

可是,他又如何能不防呢?他与宫唯逸彼此之间是惺惺相惜的,但同时却也充满了相互的猜疑和算计。

只是,他依然还是希望这各怀鬼胎的同行之路,可以走得再远一点的……

在返回溪边的路上,殷复缺遇到了与肖亦默当时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