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复缺不动声色地伸手接住:“何物?何意?”
“水鬼王爷给水鬼皇帝的密报。幽州的复里已经出了内鬼,所以你一定要比水鬼王爷先抵达幽州,除掉内鬼,提前发动收复计划。”
“即是密报。你又是如何得到地?”
“这个你就别管了。”黑影忽地嘶声怪笑了起来:“放心吧。你一定会比他先到地!”
殷复缺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只是顺手解决了那帮没用地水鬼。拖拖水鬼王爷地行程而已。”
“那你何不把他们一起通通都解决了。来个一了百了?!”
“为什么要暂时留着他。你比我要清楚!”
似是感觉到了此时殷复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意,黑影缓缓地半侧了身子,冷晒道:“你该不会是对那水鬼王爷当真生了惺惺相惜之意吧?”
殷复缺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冷然道:“是真是假,又岂是你这种滥杀之人所能懂得了的?!”
黑影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讥讽,嗤笑道:“哦?明面儿上喝酒吃鱼,暗地里使绊下药。真真假假还真是很难搞得懂!”紧接着又立刻恢复了他那无波无折,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你如此沉迷于这些无谓的私情,何时才能成事?那些债,你是想都忘了吗!”
说罢,便趁着殷复缺因他的这番话而略一愣怔间,霍然腾身,几个起跃便消失在周围那茫茫的黑暗里。其身法明显比前两次出现时要快上许多。
殷复缺独自木然地立于原地,像是已与脚下的那块石板融为了一体。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纸,尽管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肖亦默又被她经常做的那个弥漫着无边血色的噩梦给惊醒后,便起身想到外面透透气定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