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与体内流转,将药效驱散。
与此同时,蓄谋已久的南漫行迹鬼祟的来到了门外, 刷卡进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被躲在客厅中的南溪紧随其后一掌打晕,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从储物戒中翻找出迷幻香点燃,此香还是从医修朋友那蹭来的,闻得此香后,入目所见皆为心中所想之人。
在南溪离开的几分钟后,西装革履的褚绪进入了房间。
在此之前,南溪早有猜测,知道褚锋联合南明昌想算计于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联姻一事,却未曾想会是这般龌龊的手段。
连褚绪也参与其中。
她曾视为父亲、视为尊敬长辈、视为兄长的人,联合起来算计她!
躲在转角处的南溪背靠着墙苦涩的笑了笑,上辈子她以为褚锋的利用和诸多算计,褚绪并不知情,现在想来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受褚锋教养成才的褚绪,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情?
亏得她上辈子信了褚绪的解释,她太傻了。
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
套房中,男女交颈同眠。
床尾,红色高跟鞋和撕碎长裙凌乱的散落一地,掺杂着男人的西装皮鞋,空气中飘散着欢愉过后的气息。
男人的眼皮动了动,有片刻的迷茫褪去后,抬起胳膊遮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