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薛老爷子震惊了!
“您说分手没有用,薛清越也没资格说分手,”南溪一脸坏像的嘿嘿笑:“你别怀疑,我说得是真的,老爷子,您该不会忘了薛清越被赶出家的时候身无分文,我听清越说,您对外放出话,谁也不准聘用他进公司工作,他没工作没钱,走投无路把自己卖给我啦。”
薛老爷子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
期盼的看向大孙子,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最顶级的教育资源费尽心力培养了二十多年的长孙,变成了靠女人养着的软饭男?不会的,不可能,小丫头肯定是在骗他。
薛清越点了下南溪的鼻尖,调皮,低垂的眼中满是纵容:“溪溪说的没错。”
一句话,六个字。
对薛老爷子来说无异于惊天霹雳,一道惊雷在脑瓜顶上炸响,薛清越扶着神色恍惚身体僵硬的老爷子坐下来,用最平静的语气扎他心。
“爷爷,我准备做上门女婿,我会溪溪商量好了,以后生的孩子随她姓。”
“不行!”一行清泪流下来,薛老爷子紧握着薛清越的手:“清越啊,爷爷错了,和爷爷回家吧,咱们不在这待着了,爷爷说过,薛氏集团是你的,爷爷的钱都给你。”
好好的大孙子,不能被个小姑娘毁了啊。
不,是他的错。
是他偏心过了头,伤透了清越的心,让他经历过生死之后,又遭受不公的对待,才产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