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奔波的一天结束,沐惜月随意在宫内一处石凳上歇了歇脚,如雪体贴地替她揉了揉肩,温声询问,“回乾坤宫吗?”

“嗯,去……等下。”她忽然想到一个激怒尧王的好办法,转身又去了地牢。

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尧王眯着眼,不复当日的文质彬彬,“这么快皇嫂就想我了?”

她不动声色蹙眉,在他牢门前踱步,“我只是来好心告诉你一个真相,”在他一闪而过的疑惑视线中悠然接话,“初七,想必你不陌生吧。”

先前还得意的人表情猛地僵住,却克制着没有看向她。

“的确是个高手,不过可惜了,不够敏捷。”她装出轻慢自大的语气,挑衅着他的神经,“原以为尧王忍辱负重,多少能训练出来几个顶尖高手。”

他紧咬嘴唇,怒气隐忍不发,胸膛剧烈起伏后归于平静,从容回答,“皇后有时间挑衅,不如多去训练士兵呢。”

不受半丝影响,沐惜月淡定自若地继续,“尧王说的是,正好可以拿你的人练练手。”

“皇嫂难道不知道我最不吃的就是激将法吗?”似乎看穿她的打算,他沉着道。

“你吃不吃激将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等的,只是虚妄。”她潇洒扔下一句离开。

一出去,她便吩咐狱卒将尧王押到最深处的地牢并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包括星河。

静待四日后,颇为沉得住气的武王等人愣是一动不动,就在他们以为尧王真的打算以静制动时,暗卫终于传来消息,尧王暗格里的人开始活动了。

经过暗卫的努力跟踪打探,终于确定他们计划施行的时间。

当晚,武王暗中带人埋伏在地牢周围,景墨则明面上为自己安排了不少杂务,显得抽不开身,实则随时关注地牢周边。

眼看时间将近,寂静无声的地牢周围忽然沙沙作响,暗处的武王和季睦洲浑身一震,聚精会神地盯着声源。

几个黑衣人疾速接近,利落打晕守卫,拿了钥匙往里冲,武王跟着便要进去,被季睦洲按住,“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