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平王,尧王摇晃的脚顿住,脸色严肃,半晌才转过头盯着她,“若非尧王搅局,现在还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此人当真没有一丝悔改之意,那日的委曲求全,也不过是为了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对他起了杀心,考虑到大局,又生生忍住。

“尧王,希望你从此谨言慎行,否则任何一丝错漏,都会招致杀身之祸。”她弯起一抹残忍的笑,眼中没有半分笑意,警告完毕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她走后,尧王才冷哼一声,眼中满溢着冷气,“就凭她?”随后又看向一旁待命的星河,吩咐道,“去打探看看她说的是否属实。”

听完整个过程的星河心中复杂,但无法违抗他的命令,点点头,临走前又回头说了一句,“晚些时候奴婢会再送些御寒之物来。”

“嗯。”对于她的用心周到,他没有任何感谢,认为理所应当。

多少有几分失落的人眼神暗下来,沉默告退。

走出牢房的沐惜月叫上如雪,带了一些补品,直接去了武王府,正巧碰上去御膳房的星河,两人打个照面,颇有几分尴尬。

错身而过时,她出声道,“本宫知你对尧王一往情深,御膳房还有一些给武王后剩下的补品,你若不介意便给他端过去吧。”

星河的视线不经意扫了如雪手中的食盒一眼,迟疑地问道,“武王他……伤势很重吗?”

“不止武王,季先生、孟统领,就连韩大人莫大人都须得卧病在床休养,虽然不知你为何会对如此恶劣的人情根深种,有可能的话,请你细细斟酌。”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没有那么多废话的人只能言尽于此,结束短暂的对话后转身离开。

方才对话里提到的其他人此刻正安静待在各自府中,忙碌惯了的韩折被迫躺在床上,翻着一本泛黄的书,百无聊赖地问小厮,“皇后娘娘还没来消息吗?”

那小厮想来平日与他关系不错,笑了笑,递上一杯温茶,小声道,“皇后娘娘说最短要躺七日,这才过了一日,您安心躺着吧。”

“这怎么躺得住,我人都糊涂了。”他长长叹口气,抿了口茶,晃晃脑袋,这日子不好过,“今日朝政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