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话说?”她再度看向那个女人,只见她面无表情,波澜不惊,愈发佐证了那几个宫女的话。
挥挥手示意侍卫把其他人带下去,轻描淡写地,“杖责二十赶出宫。”
没要命就是天大的恩赐,九个人哪里来其他奢望,连连道谢离开,等人走后,沐惜月才又低声吩咐陈墨仔细核对那九人的背景。
腥味扑鼻的雍和宫前院内,独剩她与那一言不发之人。
沐惜月绕着她走了一圈,仔细回忆着当初刚来时各个宫女的自我介绍,终于回忆起她的名字,“星河的确是个好名字。”
星河闻言抬头,似乎没想到杂乱之中她还能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触到她意外神色,心思细腻的人淡淡一笑,“虽然与你们接触不多,但看得出个个都是出尘女子,引起注意不奇怪。”
沉默片刻,星河复又垂头,低声回答,“原来如此,难为皇后娘娘能记得一个平平无奇的下人。”
“尧王已经打入地牢,容后再议,但你也应该知道,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一辈子活在监视之下,即便如此,你也愿意追随吗?”沐惜月没有强求,理性地和她分析利弊。
星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是。”
目前想从她嘴里套话难度太大,她眼神闪了闪,抿唇,“本宫明了,这期间你便留在宫中照顾尧王吧。”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成全,星河眼中骤然闪起明亮,真心实意地谢恩,“奴婢谢皇后娘娘成全。”
急切告退奔往地牢,没有一丝犹豫。
沐惜月感慨万千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思索。
景墨在护送下回到乾坤宫,武王则拉着季睦洲去他府上养伤,杂乱的皇宫一时清净下来,而自诩关心皇上的玖太后面都没有露,只差人送来一碗冷了的腊八粥。
本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宫内却死气沉沉,如雪与陈墨异常安静,宫外的百姓则有不少心怀抱怨或者疑惑,传统的腊八粥不见踪影,还有大批军队出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