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沉默的回应,他飞快瞥过去一眼。
尧王松开茶杯,缓缓起身走到他跟前,“啪——”一巴掌毫不留情扇过去,赵雍被打得脸一偏,脸上立刻浮现红掌印。
这一掌打得他措手不及,身为内务府总管何曾受过这种气,瞪大眼,又惊又怒,“尧王,您这是做什么?”
“前路本王帮你铺,后路本王帮你留,现在还是一团糟,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他语气还算平和,背着手重新坐回座位,“赵大人,你只有挑女人的时候眼光才犀利一些吗?”
虽然语气平和,但话中指责丝毫不加掩饰,目光凌厉,再抬眼看过去时只剩警告。
赵雍被他眼中冷意震慑住,惊了一瞬,话在嘴边打转没能说出来。
“本王只能帮你到此,你自己想办法吧。”他拒绝得十分果断,大手一挥,示意送客。
本来求助的人吃了闭门羹,这结果在他意料之外。
“尧王,您只需要除掉沈君,便可不了了之。”找了急的赵雍不可置信,高声建议道,“除掉一个人对您来说不是易如反掌吗?”
他嘴角勾起笑,似在嘲讽他天真,拇指食指碾了碾,漫不经心地,“赵大人难道不知皇后眼线遍布各处,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值得本王付诸如此努力吗?”
赵雍身形僵住,哑口无言。
“走吧。”他摆手,“识趣点。”
迅速沦为弃子,心甘情愿是不可能的,饶是他下了逐客令,赵雍仍然一动不动,脚钉在地面上似的。
等了半晌不见他离开,尧王皱眉,十分不悦,“不想走?”
“尧王,臣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沉眉严肃道,“即便您想弃了我这颗棋子,那位大人会同意吗?”
提到了那个人,尧王脸色微变,方才的咄咄逼人褪去,眼睛沉沉盯着他,仍然不悦,却多了忌惮警惕,“赵大人现在是在威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