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九不过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犯人,这黄金在他上一份供词里还是一位商人为了贿赂而塞给高大人,如此颠三倒四的话你们也相信?”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转动。
他们没有搭话,倒是满脸不信。
“诸位如若不信,本宫大可给诸位看看他上一份供词。”说着朝陈墨示意,后者点头离开,片刻后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供词没了。”他低声回禀,沐惜月的镇定假面几欲破碎,平静下藏着震动与慌张。
时刻关注她的景墨悄然握紧她的手。
玖太后一看她没了动作,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立刻跟上讨伐,“找不到借口了吗?还是伪证没来得及做?”
第四百七十五章 对一下路径便可
景墨丝毫不给任何人进攻沐惜月的机会,讥笑着回话,“太后,如若您不是朕的亲姑姑,朕还以为您是顾兴元的余党。”
她面色一顿,有几分慌张和无语,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番邦王也是一愣,同时挪开视线,盯着地面。
到底是太后,她只晃神一瞬便回过神,凌厉地盯着他,往前一步,语气还算平和,“皇上,哀家念你是亲侄儿,年纪尚轻,才允许你胡来任性,看来是哀家错了,错在太放纵。”
她对他的态度前后简直云泥之别,当初需要他即位,她才能正儿八经地坐上太后之位,看来是找到新靠山了。
旁观的沐惜月后退一步,低声吩咐陈墨几句,后者不着痕迹从人群中离开,闪身出去,目送他离开而无人注意后,她才回头,走出去与景墨并肩,从容反驳。
“皇上曾直言性格不适合皇位,是您再三恳求,他看在您的面子才勉强答应,现在您又三番五次推开他,恕儿臣实在看不懂。”掌握情况后,她镇定下来,不疾不徐道。
这可算是皇室辛密,番邦王打量的视线拉回,高府不幸留下的下人大气不敢出,努力往边缘挪动,垂着头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你有话不妨直说。”处于上风,玖太后不再那么泼妇,稳住心声,尽量看上去温和大方,知书达理。
并不上当的沐惜月只噏着笑,踱步到她跟前,“起先儿臣以为您是对儿臣不满,可一边说着后宫不得干政,一边孜孜不倦插手的人,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