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根本不拿正眼瞧他,懒散开口,“地契拿来了吗?”

“带来了,只是须得官府印章。”他收起思绪,恭恭敬敬地回答。

座上之人颔首,下人应声走上前,不顾牵九的反抗强硬搜身,直接从他怀中掏出地契,转头递到赵雍手中。

“赵大人,这是尧王赏赐给奴才的,您……”

“闭嘴,本官这是在替你解难,你倒还有理了?”他打量了一眼那地契,抖了抖,满面春风,顺手交给身边侍卫,“带他去签字画押。”

负责地契更改的楚大人府中——

牵九拿着新地契久久没有动作,避开官府之人催促的眼神,手指摩挲着那张崭新的纸,多少有点不甘。

他为尧王出生入死多少次才有这样的奖赏,如今拱手让人……

正在他发愣之时,府外忽然一阵喧闹,众人皆望过去,陈墨板着一张脸,不顾他们的阻拦,大步流星地走到牵九身边,不等他反应伸手拿了桌上的旧地契。

随后直接从他手中扯出未签字画押的新地契。

此时才回过神的人瞪大眼,忙要去抢,他轻巧避开,拿着地契仔细阅览后收入怀中,二话不说箍住他的双手,“皇上要见你。”

直到到了皇宫,牵九都没明白为何突然被抓个现行。

沐惜月拿着地契看了半晌,“啧啧”两声,“这规格,怕是连韩大人都自愧弗如。”

寒着一张脸的人没有说话,只盯着瑟瑟发抖的牵九,语气严肃,“这就是你说的无家可归?朕看你富庶有余。”

辩无可辩的人垂着头,一声不吭,静观事态变化。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了?”这反应亦在她意料之中,并未太过惊讶,懒散地翻了翻两份地契,“无妨,此事本该由魏大人负责,交由他审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