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了半晌,院落里只有花草无声摇曳,不见半分人影。

脚步声骤然响起,他警铃大作,随手抓了一旁的竹竿,盯着声源方向。

“连主人都认不得了?”赵雍瞥到他手边的竹竿,冷哼一声,眼中不无嘲讽不悦。

牵九一见是他,立刻甩开手中竹竿,双膝跪地,“赵大人饶命,奴才不知是您驾到,有失远迎。”

“不必多说,”他来不是为了和他寒暄,“听说皇后单独召见了你?”

早猜到他要追究乾坤宫内的事,牵九一五一十地陈述宫内发生的事,谄媚道,“赵大人放心,奴才并未露出马脚,回来时也仔细检查过了。”

“哼,”赵雍并不领情,冷冷看过去,“要不是我的人及时提醒,你现在早就人赃并获。”

心虚的人讪笑着垂头,像只狗一样在他身边打转,乞求他的怜悯。

赵雍并非来找麻烦,没有深究,只叮嘱道,“皇后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你赶紧收拾了离开,这里暂时收到我名下。”

牵九眨眨眼,略有几分犹疑,“可这是尧王……”

“难道你想被皇后发现地契上有你的名字?到时候你如何解释?莫不是存心还本官与尧王?”他咄咄逼人,令人毫无招架之力。

自知在风头上的牵九只好委委屈屈地答应,依依不舍地简单收拾东西后离开。

赵雍背着手转了一圈,心情颇好地哼起小曲,打量了一眼这宅院的布局,尧王怎么会把这么好一座庭院赏给那么一个废物呢。

被骂废物的牵九抱着东西来到客栈,进了房间后才骂骂咧咧地坐下来,一想到那宅院多半不是自己的了就心中不悦。

思考再三,他踩着碎步跑下楼,见左右无人,凑到掌柜身边低声问道,“这地契移交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客栈掌柜对这再熟悉不过,一边核对账目一边道,“那当然是要官府佐证,持地契者签字画押才算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