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连连点头,所以很可能是无意中喝了什么才中毒,只是递到番邦王手中的酒都是宫女亲自斟倒,朝会期间来来往往这么多宫女,要一一排除实在是件麻烦事。

正在和商梓研究各种可能,外面传来焦急的脚步声,随即听到施公公的唤声,“皇后,皇上召您过去。”

她一怔,望向声源,脸色微变,心中隐隐不安。

景墨极少主动叫她,正常棘手的事他能完美消化解决。

越想越不安,她眉头紧紧皱起,回乾坤宫路上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问道,“皇上可有说是为何?”

“没有。”施公公垂首恭恭敬敬地回答,却说不出理由。

连他也讳莫如深,沐惜月直觉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脚步越发匆忙。

往日热闹的乾坤宫今天安安静静,来往宫女一声不吭,多余的脚步声都不肯漏一下,景墨正坐在桌边,神情肃穆,手里捏着一张纸。

等她走近瞥了一眼,才发现是上次不明来历的名单,难道和无名村村民有关。

“景墨发生什么了?”她放柔声音问道。

他一时没有回话,静默半晌才悠悠发问,“无名村每个村民都有罪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沐惜月满头问号,在他身边坐下,握上他青筋暴起的手,声音更柔,“有人说了什么?”

到这份上,他才说到正题,“孙校家人并非被绑架威胁,而是死了。”

她脸色一僵,隐约猜到事情真相,却不愿意相信,勉强笑着,“找到尸体了吗?”

“尸体就在那堆无名村村民中间。”他们鲜少发生争执,她设想过各种争执的原因和时间,却没有料到来得这么快。

听出他话中的失落埋怨,本就疲于两头奔忙的人脸色也难看起来,干巴巴地回问,“你现在是在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