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何罪之有。”不是问话,只是普通的陈述。
她大手一挥关上门,也将他关在黑暗之中。
看来的确是有人觊觎皇位,且深知她与景墨渊源,以她为切入点,逼她主动退让。
“孙校家人已被转移。”刚出去,一直等着的景墨便率先道。
“嗯,孟津呢?”
“他在外面,似乎很自责。”景墨一边说着一边暗示她等会说话轻点,不要给人太大压力,若这当口再丧失一个大统领,着实不妙。
她扫他一眼,握了他的手一下,跨步走出去。
孟津正焦急踱步,看到她出来三两步上去,低声道,“怎么回事?”
“你的部下逆反,毁了本宫唯一证人。”正窝火的人就没想过语气轻柔,在景墨诧异的眼神中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此举亦是给孟津施压,他身为孙校最亲近的上司,应当注意到他的异样。
果不其然,他脸上立刻涌现出后悔与自责,四下看了一眼,喃喃道,“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发现,和他聊一聊也许……”
听出他话中有话,沐惜月心内一喜,面上不动声色,听着他继续道,“前几日他一直欲言又止,我以为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便会主动告知,谁知发展成这样。”
“孟统领,有话不妨直说。”
“不久前他曾私下找到属下,说想回家一趟,但那时宫中正风声鹤唳,实在拔不开人手,属下便劝他再等等,之后再也无话。”他如实陈述着,基本坐实孙校家人被绑架的信息。
她抿唇,追问道,“那时他还有什么行为异常?”
“经常深夜一人出去,但不知目的。”此刻那些微弱的改变都成了异样,他仔细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