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皇上命令,大臣们不好推脱,只好带着账本上门,为了不被抓到,还特意多带了一份心意,谁知道被高正通通拒收。

“这高正,也太不知好歹了。”吃了闭门羹的大臣吐了口唾沫,轻蔑不甘。

“少说两句吧,人家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

新分的府邸才过几日便门庭若市,来往路人纷纷偏头围观,见到进进出出都是身着朝服的大人物后更是啧啧称奇,“丞相恐怕都没这待遇吧,难道是国丈?”

他们在猜,屋子主人看着满堆的账本满脸担忧,赵雍送过来的账本他是第一个看的,没有任何问题,干干净净。

虽然不知沐惜月明明说了暗中进行为何还如此大张旗鼓,但他现在更担心丢失了真账本的下落。

另一边密切关注的陈墨尾随匆匆忙忙的下人一路到了皇宫尧王寝殿前,暗处的他看清赵雍下人进去的位置后呆住,连忙返回回禀。

“现在账本在尧王那里?”得到消息的沐惜月眯起眼,这赵雍可真是富贵险中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以为她不敢动尧王,殊不知尧王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她并未多等,直接带了人上门拜访。

刚藏好账本的尧王听到宫女的通禀,眼神一暗,这沐惜月简直阴魂不散,当初就该趁她在辽安县的时候将她了解,又何来这些后患。

“皇嫂,真是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饶是再多不满,面对沐惜月时他仍然满面笑意,温润如往常。

她悠然转了一圈坐下,没有直奔账本而来,只是闲聊似的,“许久未见尧王,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对她没什么真切的好脸色,尧王一边应付一边明里暗里赶人,“真是不凑巧,今日我身体不适,正乏了想睡。”

“是吗,不如我帮你瞧瞧。”那也真是不巧,她就是太医,这借口找得生怕她离开似的。

暗自懊恼的人“啧”了一声,维持着脸上笑意,“不必,一点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