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来前细想过,近来国库进出一直模糊不清,导致关键时刻国库空虚,臣打算从此入手。”他倒也直白,无视赵雍疯狂暗示的眼神,条理清晰地一一道出自己的计划。
“哦?”景墨与沐惜月玩味地看向赵雍,这高正一上台就要从他的账务着手,但凡查出一点蛛丝马迹,顺着线索摸下去,岂不是能将赵雍连根拔起?
思及此,他们眼中默契地浮上赞赏,点点头。
旁听大臣已然掀起轩然大波,交头接耳,视线所及都是赵雍。
“还以为高大人与赵大人一同前来关系缓和,未想到啊……”早朝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臣边走边议论,还八卦地看向满脸铁青的赵雍。
这样的议论比比皆是,赵雍越发烦躁,怎么都没有想到给自己招惹了一个烫手山芋。
“高大人,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一抬眼看到走在前面的高正,快步追上去,低声道,不无埋怨。
高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既然您想毫无污点,就必须从源泉着手,您觉得呢?”
摆明要和他对着干。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你”了半天,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落在后面的人轻笑着目送他离开,又往前走几步,林德正慢悠悠走着,余光瞥见他呵呵一笑,“赵大人就是欠教训,你做的不错。”
得到这样的称赞并没有让他多开心,勉强地笑笑,与他点头招呼后快步离开。
刚到新府邸,陈墨便出现在门口,未见过他的高正警惕地将他拦在门外,“您有何贵干?”
“皇上差我来送东西。”他并不介意他的反应,一板一眼地回答,同时伸手拿出厚厚两卷书卷递给他,“这是皇宫近一年的收支,皇上说您可能需要。”
他伸手接过,展开匆匆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没明白他的意思,“我本就有查看的权力,不必皇上多余给我。”
“皇上说这是皇室私下记录的一份。”陈墨岿然不动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