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正对上门口守着的家丁,家丁呆呆地与他们对视,刚想起来要喊的时候景墨已经一掌过去将他打晕。
缓缓将他放在地上,沐惜月此时才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也算是洗劫了知府大人,会不会被判刑?”
判刑倒是其次,主要不能暴露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总归会多麻烦。
“不会,这密室里的东西多半见不得人,发现失窃后他也只会求助勾结之人,怎么算都不会牵扯到我们的身份上。”一直说话很少的人此刻侃侃而谈。
她嘴角微勾,“不会在来的时候你就开始盘算这种问题了吧。”
“当然要解决所有后患。”他理所当然地回答,侧面肯定了她的话。
一想到她在前面横冲直撞,他在后面老父亲般打理所有,她眼底跃上些笑意,抓住他的手快速离开,消失在街巷里。
另一边,被要求去找高正的母女俩正好好坐在高正的大堂内,妇人满脸感激,“多谢高先生出谋划策,我才能永远摆脱那个人。”
“不必,是我分内之事罢了。”他一边替她斟了一杯茶,一边温声回答,满是书生气,哪有早些时候的盛气凌人。
“我看那二位从您家中面色不好地走出来,还以为你们有过节。”妇人想到早上的所见所闻,略有些后怕。
高正闻言一笑,“他们怕是不屑与我置气,您放心吧。”
眼底却是有几分遗憾,他那样说话就连脾气好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那高位上指点江山的人,的确是过了。
可一看到他们,就不由得想起昨晚来请他的人,那态度可谓嚣张至极,生怕他真的答应入朝为官似的。
主子和下人的差距未免太大了。
正这么想着,屋外传来敲门声。
去而复返的沐惜月二人揣好意外收获,本意是来看看母女俩安顿地如何,谁知道门一打开,高正握着一把镰刀站在门口,神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