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一切,她才慢条斯理地寻找那份名单——就期望他说的是真话,不然等他醒了,不会给任何解释机会的。

在床边摸索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机关,她看了眼刚好能容下一人的床底,趴在地上,拿手在下面摸着。

一片光滑,没有任何凸出的机关,手都摸掉了一层皮,还是没有摸到可疑的地方。

她坐起身,陷入自我怀疑中,常设机关的几个地方,她都找枯了竟然都没有。

这知府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份名单。

“吱——”窗户打开的声音惊醒她,循着声音望过去,景墨落地无声地走过来,看了她一眼,知她没有任何进度,摸摸她的头。

随后极为熟练地寻找起来,在找机关这方面,他比她有经验得多。

不多时,他便在一处墙壁前停下,沐惜月眼睛一亮,立刻疾步走过去,正要拨动时,忽而听到外头家丁的疑惑询问,“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竟然忘了这回事,景墨看了一眼地上死猪般的知府,又看向她,询问她的意见。

她脑子转了转,附到他耳边说小声了几句,他的脸立刻通红,涨红着脸盯着她,小声说着,“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难为情的?”沐惜月壮着胆子,佯作大方地劝他,“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万一他们闯进来,就更麻烦了。”

外头家丁恨不能贴在门缝上听里面的声音,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一问的时候,里头忽然传出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声音。

家丁一愣,连忙闪开,还“啧啧”交流着,“看来这姑娘不一般啊。”

随后便自觉走远些,免得老爷怪罪。

“他们走远了。”景墨脸已经红得蒸虾一般,拉开与她的距离,面对机关,伸手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摆弄哪里。

心情甚好的人一抬手轻松替他打开机关,还笑吟吟地,“不必害羞,我们可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