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说皇上只是身体不适,须得休养,可现在已然过去半月,皇上的身子还没养好吗?”他振振有词,丝毫不慌,似乎证据确凿,言之有理。
诸位大臣一经提醒,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就算是坐月子,此刻也该能下地了。
联想到之前赵雍对沐惜月的指责,他们怀疑的眼神又开始飘起来,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定。
“皇上元气大损,多休息几日又有何妨?”她凝眉,不落下风地与他对视。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可国不可一日无君,总是由一个女人当政,邻国岂不是看他们的笑话?尽管他们没有出声,但彼此对视的视线已经充分表明了他们的想法。
也就是近日无事发生,大家各自安好,所以又开始蠢蠢欲动,质疑起沐惜月的位置。
遭到质疑的人波澜不惊,淡淡地扫了一眼蠢动的大臣们,语气沉稳坚定,“诸位爱卿可是对我处理事情的方式有所不满?”
她这么一问,底下迅速安静,又无话可说。
在朝政治理上,她的确思虑周全,无懈可击,近来的各种动乱都被她平定下去,且损耗极少,这样的结果即便是先皇也未必能够达到。
“无话可说吗?”她冷笑着问了一声。
赵雍见大家都不说话,主动开口,打了一个并不恰当的比方,“就算皇上再爱做菜,但他也不能在后厨当值,这样岂不是有损国家威严?”
间接威胁她就算她再有实力,也是后宫的人,没有资格站在台面上,这个位置始终应该由男人来坐。
沐惜月并不是说男人坐有何不妥之处,她只是在想女人坐这个位置也未尝不可,为何这些人就避入洪水猛兽。
“那赵大人,国家威严为何?”她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国家富足,兵甲充沛,百姓安居乐业。”他答得行云流水,仿佛这答案早在他心里演练了千百遍。
这与她所料的答案相差无几,她煞有其事地点头表示赞同,又问道,“现在国家富足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