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现在也查不出来不是吗?”藏书阁已经乱七八糟,里面丢失了什么也无从得知,若是冒然处置小桃,只怕会打草惊蛇。

她为何知道藏书阁有她要的东西?又如何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在沐惜月眼中都是待解决的谜题,而这些谜题背后,很可能就是她要的答案。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见她游刃有余,似乎早有对策,季睦洲也稍微安心,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万一这盗去的东西直接关系到景墨的身份……”

“不会,能关系到他身份的只有先皇遗诏,遗诏我藏得好好的,只有我与景墨知道。”她十分确认。

这也是她能坐在这里条理清楚分析的原因。

“你盯着些小桃便是。”她委派给季睦洲任务,“若是她没有同其他人来往,便晚些时候去她房中转一圈。”

即便再贵重的东西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贴身存放,纵然贴身存放,季睦洲也也有法子找到。

沐惜月对他的能力很是自信。

“是。”他应允。

随后返回乾坤宫,李太医焦急迎出来,“怎么回事?”

“有个人混了进来,已经派人去找了。”她安抚着李太医,知道对方担心是暗中之人派来刺杀景墨的杀手,所以特意安慰着,“只是来藏书阁偷点东西。”

“藏书阁?”李太医疑惑地重复一遍。

沐惜月这才想起李太医与施公公都是宫中老人,对藏书阁应当再清楚不过,里面原本有些什么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您可知道这藏书阁一般存放些什么?”她请李太医坐下,又请施公公坐下,季睦洲则自觉出去守门。

“不过是一些古书罢了。”李太医想了想,“老朽去藏书阁多半是查阅医书,其他的未曾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