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那里的孩子们还做过他的学生,如果他回去那里,想必也会有亲切感。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你本来就缺人手。”他不太愿意讨论这个话题,甚至可以说有些逃避。

她噤声片刻,尊重他的选择,转移话题,“要不要让老景头带着大丫二丫先去武王府避一避?”

住在宫里虽然近了,可她却时时刻刻担心。

又不敢真的让大丫二丫在景墨跟前伺候,她在思考重建医馆的可能性。

“武王愿意,只怕大丫二丫不会愿意。”当初武王把他们送过来,就是因为他们思念沐惜月,现在正是缺人,却要把他们送走,岂不是故意让他们难受?

沐惜月一想也有道理,只好让他们继续在后厨待着,这样吃食她也放心。

说话间终于抵达养心殿,小桃正在研磨,桌上的茶还在冒着热气,显然刚刚倒出来,不知道她在这边观望了多久。

“辛苦你了。”疏远归疏远,活儿做得好也该赏,她随手打赏她一锭银子,在桌后落座。

季睦洲则习惯性地跃上屋顶,双手抱臂,默默守着。

养心殿内寂静无声,以往小桃还会说两句笑话缓解气氛,可自从那件事后她就成了一个半永久的哑巴。

不问她不会开口,问了得到的回复也不过是寥寥数字。

沐惜月并不介意,保持沉默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习惯,更何况她处理公务时也不习惯听到其他声音。

似乎知道她的介怀,研磨完的小桃自动退避,站在离桌子远远的地方,眼观鼻鼻观心,做一个合格称职的宫女。

“近几日做的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吗?”赏罚分明是沐惜月一贯的习惯,处理到一半看到无缝沏茶的小桃,开口问道。

小桃沏茶的手顿了一顺,低眉顺眼地,“倒是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