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雍眼睛蓦地放大,想要阻拦被侍卫及时按住。
大臣们传阅完面露疑惑与不可置信,本想质疑是否伪造,却发现落款金印实打实是赵雍本人的。
“赵大人,您又如何解释?”她悠然看向愕然哑言的赵雍,嘴角的笑更大。
“这全是无稽之谈!”他狠狠一摔衣袖。
一直未作声的小桃忽然抽泣着开口,“奴婢家人被赵大人绑架,赵大人威胁奴婢不按照他说的做就会杀了奴婢家人,若是按照他说的做,便许给奴婢字据上的那些。”
“血口喷人!”赵雍激动大喊,忙看向旁边的大臣,想为自己辩解,可大臣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怀疑和嫌弃。
他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复又回头盯着小桃,“那日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是受了她的威胁吗?”
问的时候还抬手指了指朝上的沐惜月。
小桃连连摇头,头恨不能埋到肚子里去,哑着嗓子,“奴婢有罪,早在被威胁的时候就该告知您,不然您也不会陷入到如此僵局。”
表面上句句都是在像沐惜月忏悔,实际上都是在暗示赵雍。
赵雍也不傻,立刻回过神,可眼前的局势却是无法翻过来了。
“赵大人,你还有什么辩解的?”她还是那么淡定自若,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到小桃破罐子破摔的情况。
“微臣……知罪。”无可翻案,他只能隐忍一时,“是微臣急功近利,才酿此大错。”
“竟然赵大人知罪,我也不会较真,但这件事日后不可再提,还要向几位被你污蔑的大人道歉。”沐惜月无意与他多纠结,现在景墨还没醒,扳倒他只会造成更大的反噬。
污蔑代政之人,却没有责罚,一部分人认为是赵雍权倾朝野,一部分人认为是沐惜月心怀慈悲,还有一些人则认为是沐惜月做贼心虚。
不过她不关心,只要能维持现下的平稳,再多猜测她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