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的影子,景墨自然也在旁听,只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五日,病人状况回到从前,大家都松了口气,秩序回到最初,各司其职,沐惜月复又清闲下来。
“这样还要多久?”景墨已经开始整顿大军,并让他们分批回京,以免动静过大惊到其他眼线。
毕竟盯着他的人不只是顾兴元。
“最多五日。”她才检查完回来,摘下面罩手套,一边清理一边回答他。
“好,那我让孟津的人先回去。”他沉吟着开始布置。
孟津暂时还没有洗脱嫌疑,这人便由他亲自带回去,至于顾兴元,武王的人正严加看守,谅他插翅难飞。
“没有孟津,他们会答应走吗?”尽管还没有明确对孟津提审,但他的手下似乎十分不满他们这种不信任的行为,这几天给他们分配任务都不情不愿。
忠心固然是好事,但这种只认一人的忠心却十分危险。
“武王会管制他们。”提到这件事他就头疼,身为将士,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他从前是士兵,自然知道将领在军队里相当于半个神。
好在武王也常年带兵打仗,对付这种事有一定的经验。
“回京再仔细调查。”在这里处理恐怕会节外生枝,顾兴元把持朝政这么久,怕是遍地生根,再耽误下去,怕事情有变。
“好。”她尊重他的一切决定,既然他说回去再说,那就回去再说,“对了,以防万一,要不要把顾兴元打晕。”
紧张的气氛忽然被打破,景墨偏头看了她半晌,眼里逐渐涌上笑意,最后没忍住笑出声,“你这么担心他会惹出事端吗?”
平白被笑的人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尴尬地扭开视线为自己辩解,“顾兴元这人诡计多端,小心行事不是坏事。”
“我知道。”他嘴上说着知道,眼里却还是笑意满满,勾起的嘴角就没放下过。
难得窘迫的沐惜月“啧”了一声,推开他,故意虎着脸,佯怒道,“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