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愧疚的人不好意思地为小烈盖好被子后才走出门外,“您去睡吧。”
“嗯,老身告退。”
而仇雾瑙仍然如影随形站在她身后。
“仇公子,您也该睡了。”她并未回头,声音却冷淡了很多。
一般这话说出来,就代表他不能再跟了,“是。”
他转身离开,还警惕地打量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生怕孟津又出现在附近,但依照他这几日的了解,晚上孟津一般只会在重要的大门处把守。
而且大半夜,孟津身为大统领不可能与沐惜月独处。
如此想着,他稍微安心。
小烈次日清醒,彼时仇雾瑙正好被沐惜月安排过来给他喂药。
见到昔日的少主,他猛地坐起身,吓得仇雾瑙往后退了一步,以为他要和自己秋后算账,虽然不怕,但架不住他破罐子破摔。
“公子,谢谢您。”小烈张口便是道谢,感激的目光不似作假。
“嗯?”他没明白这突然的转折。
“若不是您送小的过来,恐怕小的早就被老爷丢入护城河了。”他感激涕零。
仇雾瑙嘴角勾起,满是讥讽,开玩笑,他会救一个小小的家仆?刚要反驳,忽的想到什么,笑容一变,透出假惺惺的平和,“你毕竟跟了我这么久,算是我的半个家人了。”
听到一直侍奉的公子如此看重自己,小烈露出高兴的笑,颇为羞赧自责,“如果不是我突然病倒,您也不用在这里如此劳累了。”
“没事,现在不是好了吗?”他抿着假笑,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