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带我过去,我亲自诊断。”染病并不一定都是同样的治疗手段,相对来说出现类似症状也不一定是染病。

把她带走,正好让她不能和孟津交流,万万没想到一切如此顺利,他顺水推舟地答应,心中庆幸还好没把那个染病的家仆丢出去。

四个精卫随时跟上她的步子,一堵墙似的跟在他们后头,做贼心虚的仇雾瑙一路都在小心观察着,迟钝地担忧起来。

万一父亲已经做主把家仆扔了怎么办?

抵达仇宅,外头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石头砌起的高墙,家仆进出经过严格检查。

但凡出了门的家仆一定要带上面巾。

沐惜月扫视着这周围的布防,暗叹仇思比想象中的还要贪生怕死。

门口小厮一见是少爷,急忙跑过来开了门。

回到自家的仇雾瑙气势明显壮了许多,又回到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爹在哪儿?”他问一个路过的下人。

下人嘴上捂着面巾,听他问起,直说道,“大人正亲自带人去找小烈。”

仇雾瑙面色一僵,在她询问的视线里解答,“小烈便是我提到的那个家仆。”

“仇大人要将他扔出府?”沐惜月重复了一遍刚才下人的话,语气中满是不赞同。

他急忙解释,“我爹也是为了宅子里下人着想,若真是疫病,传开后岂不是会让整个宅子的人都遭殃?”

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不愿意多费心罢了。

她眼神冷了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整个宅子的布局,宅子里的摆设做工复杂,雕花精细,有的甚至才刚刚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