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半晌后才发现他似乎神色不善,心情不太好,关怀问道,“怎么了?”
“只是不悦她对你的态度而已。”他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委屈,她歪着头,一时没回过神,不明白他这个“她”指的到底是谁,“登基之日,就该立你为后。”
这下她才恍然大悟,哭笑不得,“不过是一个称号罢了,皇太后不同意自然是有她的考量,等你地位稳固,自然水到渠成。”
她对此到没有多大的异议,毕竟只是登基,都要和大臣周旋如此久,皇后之位重中之重,想必到时又是一场口舌拉锯战。
“你本就是我此生唯一,为何还需要等?无论皇位稳固与否,我若立后,只能是你。”登基后他被迫收敛了洒脱与随意,事事谨慎,费尽心力顾及所有人的想法。
唯有立后一事,他要全权自主决定,不会妥协。
“我明白,等辽安县的事完美解决,太后想必就不会再有异议了。”沐惜月也大概明白玖妃的担心,还算沉得住气。
她安抚着他的小脾气,谈话间宫女再次出来,“太后召见二位。”
两人跟在她身后去见玖妃,玖妃一身灰色布衣,正恭敬地将佛珠供在佛像前,才缓缓起身,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外头。
在偏殿落座,她淡淡道,“还以为皇上已经忘记哀家了。”
“最近政事繁忙,属实没来得及,还请见谅。”景墨礼貌回答,偏头看了沐惜月一眼,又道,“还是惜月提醒我多看望看望您。”
虽然玖妃对沐惜月印象不错,但在她心中做皇后恐怕远远不够格,她的出身还当不起皇后的母仪天下。
“惜月有心了。”知他在刷沐惜月的好感,玖妃心知肚明地夸了一句,算是给他面子。
状况之外的沐惜月笑着应了,却没有多少继续自夸的意思,在景墨的疯狂暗示下自顾自地开始说正事,“太后,草民知道您在乎皇上,心系江山社稷,眼下有一事求助。”
听她自称草民,景墨眼神暗了暗,顾全大局没有计较。
“何事?哀家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辞。”玖妃淡笑着,轻飘飘地扫了宫女一眼,一边候着的宫女立刻上前为她斟了杯茶,递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