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安县的河堤垮了,洪水泛滥,整座县城已经沦陷,如今县里幸免遇难的百姓正迁到邻里半山腰,请求京城拨款赈灾。”他一口气说完,大殿上鸦雀无声,无一人开口。

战事刚结束不久,百废待兴,国库吃紧,本就不足以支付京城里的开支,现在哪里还有闲钱拨款赈灾。

可这是百姓灾难,不管不顾便会遭人唾骂。

大臣们都忧心忡忡地互相对视一眼,生怕他让他们出主意。

“朕知道了。”静谧中景墨沉稳应下,并许诺,“赈灾款项半月内拨下去。”

侍卫满面感激,忙行礼后去复命。

等他离开,大臣们神色各异,皆认为景墨信口开河,半月时间哪里够筹措一整个县百姓的吃穿,果然年轻气盛,不顾实际实施力度。

“皇上,国库即将亏空,实在拿不出这些银子来啊。”吏部率先站出来提醒他,担心他开空口却不能兑现,导致失去民心。

座上之人思忖片刻,“京城里非必要的修缮暂停,等辽安县大灾缓过来再继续。”

几个大臣对视一眼,同时站出来,“万万不可,京城乃是一国精神气所在,若是破破烂烂,形容邋遢,别国又会如何看待我国?”

“哦?皇宫已然修缮一新,还有哪里不妥?”景墨黑色的眸子没有感情地望过去,看清楚这位大臣的脸后冷笑一声,“徐大人,朕起来了,您的府邸刚上报翻修,是吗?”

“……是。”徐大人额头微微冒汗,垂首应着。

景墨的视线又扫过旁边两个帮腔的大人,“您二位也是一同上报翻修的吗?”

两人惴惴不安地垂头,他们的折子才刚递上去,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朕与顾兴元交战之时,只在城西一带,三位大人的府邸皆在城东,不知是为何要翻修呢?”他本意之后再一同收拾,既然事发突然,就提前解决了。

以徐大人为首的三个人“噗通”跪在地上,身子哆嗦着忙磕头,“皇上明鉴,臣实乃为您的颜面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