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必说了。”他不耐烦地打断,无法是看他新帝登基,欺他软弱无力,想从中捞好处罢了。
三人瞬间噤声。
景墨淡淡吩咐,“暂停一切修缮,积攒的银钱用来赈灾。”
吏部应下后尽职尽责地提醒,“即便如此,仍然远远不够。”
他当然知道不够,这点银钱不过是杯水车薪。
韩折在一片寂静中主动站出来,“微臣愿上缴一半俸禄,以备国用。”
一语惊四座,有人佩服他的勇气,有人则在暗自埋怨。
景墨也十分意外,在他心中,韩折刚正不阿,但也鲜少参与朝中纷争,只做分内事,没想到今日最先站出来的竟然是他。
难怪沐惜月曾经点评过他,说此人可用。
“韩大人的确忧国忧民,朕先应下。”同时决定等国库充足后多返半倍给他。
韩折起了个头,其他中庸派与皇上派自然紧随其后,如是一来,又积攒不少,却还是不够。
他看向那几个顾兴元的旧部,他们默契地同时回避视线,并开始为自己找理由,“家中母亲病重,正是需要开支的时候,还请皇上体谅。”
其他的理由差不多,要么结婚,要么奔丧,红白事几乎来了一全套。
景墨本来也没打算指望他们,但看到他们的态度却还是令人寒心,更加坚定要尽早替换他们的决心。
早朝下后,吏部送来赈灾银的结算,还差三分之二。
“先将这三分之一拨了,剩下的朕来想办法。”他挥退吏部,一个人坐在乾坤宫里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