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是国家兴盛的基础,若是没有他的努力,也许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景墨到现在仍然相信,坐在高堂之上的,一定是位明君。
七皇子默然回首望着他,忽然觉得他有些陌生,和自己刚见到的人似乎不同了,但是那份改变却让他更加心甘情愿地叫一声大哥。
“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他拱手,想了片刻,将自己的那块虎符交到他手里,“大军任你差遣。”
他回来并非一两日,从沐冠英身先士卒后,大家就默契地没有再提兵符的事,所以他有此一举,令景墨诧异又感动。
“万万不可。”他默默将兵符推回去,“此乃信物,也是几万大军的仰仗,他们认的虽然是兵符,却也是你。”
七皇子怔住,良久苦笑一声,收起兵符,“是我愚笨了。”
与此同时,暗卫完美地将信送到,睡在偏殿的沐惜月睡得轻,一丁点响动都能捕捉到,迷糊睁眼便看到暗卫正在与皇上低声交谈什么。
她立刻坐起,拢好衣服,抬脚走过去。
“可是景墨的信到了?”
暗卫见她走过来,行个礼,率先离开。
皇上将三封信分开来,自己只留了一封,另外两封都交给她,“我想他希望你先看。”
沐惜月一阵感动。
受各种文化的熏陶,在她印象中,这种一早流落在外的皇子定然是不会受宠的,没想到皇上颠覆了她的想象,对景墨格外照顾,言辞间也满是心上赞叹。
她一边感激皇上的慷慨,一边又为景墨骄傲,如果不是他本身优秀,又怎么会赢得一国之君的肯定呢?
然而她并不知道,皇上对景墨的好感,还有一部分来自于她的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