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还能挣点月俸,他们压根不会正眼瞧自己。
他转身往外走,沐惜月慢悠悠跟上,脸上毫不意外。
李氏见他要走,犹如到嘴的鸭子飞了,忙跟出去,喊了一声,“冠英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传出去,你让周遭百姓如何看待你!”
沐冠英闻言顿住,站在宽敞的院子里,扫了一眼看好戏的村民,眼中的寒气令他们不自觉收回视线。
以为他改变主意,李氏心里一喜,立刻要跟上去,却听他冷冷开口,“如何看待?”
她停住。
“既然你们都在这里,我索性把话说开,我沐冠英,只有沐惜月一个妹子,只有她一个亲人,我的俸禄,只给她花。”毕竟是当过兵的人,气势恢宏,铿锵有力,震得李氏没敢说话。
村民面面相觑,不再议论。
他身后的沐惜月十分感动,心中暖意横生。
多了个疼自己的亲人,总算没那么寂寥。
他话说得决绝,直到人走远了,李氏和沐庆施都还没回过神来。
沐庆施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一时心思复杂。
李氏则“蹬蹬蹬”跑到里头来,一拳垂在他胸上,“都怪你,早不出来劝,这下好了,子安的学费没着落了。”
他被她缠得烦,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应她。
遭到无视的人更加来气,打了他一巴掌,“最后还是要我出马!”
“你干什么去?”见她转身要走,沐庆施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