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冠英也没说话。

李氏以为有机会,扒在他的身上,抽抽搭搭地为自己鸣不平,“我一个女人家,拉扯这一家子容易吗?”

说着还偷偷看他的脸色。

“当初为了你妹妹的亲事费了多大心,没有讨到半点好不说,还被她嫌东嫌西。”说着说着又绕回到沐惜月身上。

担心她会给沐冠英乱说,她这样也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

而他眉眼未动,不说反感,也没有多少触动。

为了儿子的学费,她再接再厉,转而拉着他的手,“现在你就是我们沐家的救星啊,弟弟妹妹可就全指望你了。”

她在这里哭诉,坐在椅子上的沐庆施配合得暗自垂泪。

早就听到她故意透漏风声的左右邻居悄悄围在门口看戏。

甚至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指责沐惜月的声音。

但她不为所动,等喝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起身,踱步到她身前,“我的婚事是您一手操心没的,好在苍天有眼,让沐如雪没得善终,现在夫妻俩都得了花柳病,想必滋味不好受把。”

外头的人惊讶地低声交流,这事李氏有意瞒下来,没想到她却故意戳穿,气得脸色一白。

“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给他们用?你抢了我生母的遗产还不够,现在打主意到我头上?”她从来不怕事,有一件怼一件,只要对方不怂。

“你,你别胡说八道!”李氏忙转头试图留住她的摇钱树,“冠英,这都是你妹妹气糊涂了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沐惜月冷笑声更大,“胡说八道?我药房开张,三番五次去门口闹的人是谁?买通凶手的人是谁?这些,您不会都忘了吧。”

一字一句凿在她心上,李氏急得满头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