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只听着她在给自己报喜,什么铺子扩张啦,进账增多啦,此时细细想来,却是一句都没有提家中的继母父亲。

他越正经,沐惜月的委屈就越深,她回身在附近石凳上坐下,将先前的事娓娓道来,包括她穿过来之前原身受的那些委屈偏见,一一数来。

沐冠英听得拳头捏得直响,眼神暗沉,恍惚间竟有战场上的凶光,“他们还是人吗?父亲呢?纵容他?”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提到生父,她面色更寒,语气中不无讥讽,“就在前阵子,他还想着雇凶杀我,一了百了,你说呢?”

他无条件相信自家妹子,恨不能直接拿剑杀到家里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没事,哥帮你讨公道。”沐冠英气势陡开,已经迫不及待明日的道来。

因着要陪沐冠英回家,脂粉铺照常开着,岚安药房歇业一天,景墨心不在焉地打理脂粉铺,往日平常的香味此刻变得十分刺鼻。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早上他不放心想要跟过去,被沐惜月制止。

可他如何能放心。

第一百二十章 您不会都忘了吧

特意与她提到潜在威胁,她只是眨眨眼,说“山人自有妙计”,直到看到沐冠英气势冲冲地走出来,他才明白妙计是什么。

但沐庆施是沐冠英的亲生父亲,若他听信那边谗言,对惜月岂不是更加不利。

不,他这么疼爱惜月,应当不会倒戈。

他一脸冷漠下藏着无数纠结牵挂,那边回去的两人倒十分平常。

备受担心的人心情还算不错,甚至还在开导生闷气的沐冠英,“哥,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那些事的确很槽心,但昨晚吐完槽后她心中最后一点委屈也消失殆尽,以后两方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对方再犯贱,她就只好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