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适龄小孩的村民多是有一大家子的中坚力量,微薄收入尚且只能让家中温饱,哪有闲钱供小孩读书。

沐惜月笑了笑,扶着梯子让季睦洲下来。

等他站定后介绍给村民,“这就是我们的教书先生,季先生。”

村民见她似乎没听自己的话,叹口气,但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季先生好。”

“老伯,您不必担忧,我们不会收一个铜板。”他未来是这学堂的主人,当然由他出面更好。

“这……”村民怔住,“那先生您……”

“季先生的吃穿用度我们来操办,您就放心把孩子送过来,”沐惜月笑得更加温和,“我这也来不及挨家挨户地通知,您要是有时间帮我叫一下。”

村民还是一脸懵,没回过神来,愣愣地往回走。

次日,学堂门口犹豫地站着几个村民,掌着孩子的肩犹疑地望着还未开门的学堂。

“来得这么早?”第一天开门,沐惜月自然要陪着季睦洲过来,帮他熟悉村民,也让村民见到她放心。

“这不是要下农田,顺便把孩子带来了。”村民忙回道。

沐惜月大致看了一眼,不过十来个孩子,还好,她正好只定了这么多本书,和她算的差不多。

说话间季睦洲已经打开门,招呼着人往里走,进去一个发一套书,十个孩子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板凳上,脸上满是新奇,将小书本来回翻了好几遍。

“这是我父亲的名字!”有个小孩儿大概是勉强认识几个字,指着一个字兴奋地大叫。

其他孩子立刻围上去。

季睦洲看着他们这模样,既欣慰又心疼。

外头沐惜月跟班主任似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