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她不过是一个女儿家,留有银两在身上,实在是不安全,况且这银两要是被图谋不轨的人……”
“有我在,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一直沉默的景墨突然从一旁走了出来,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堵住了沐庆施的嘴,他走出去,站在沐惜月身边,与她一同冷眼瞧着对面的人。
沐庆施面色如土,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不孝女还有一个大将军在身边护着,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回去之后,不知道有几个人都被打的下不来床,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沐惜月抬头望了望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男子,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景墨的脸棱角分明,就连睫毛都是那么的好看,他只是在这里站着,就已经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被这样的男人护着,让她心底安逸了不少。
“景将军,不知您觉得,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判呢?”景墨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突然站出来,摆明了就是再表自己的态度,判官不是那么蠢的人。
县长有过交代,这个人的身份神秘莫测,不要轻易得罪。
景墨一个眼神扫过,原本偷偷瞧他的李氏急忙收了目光,有些心虚,他独有的清冷嗓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惜月已经说了,那些嫁妆是伯母留给她的,这李氏和沐庆施两人,口供不一,不能相信。”
“不如——用刑,让他们说出实话?”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战场上那一丝肃杀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让沐庆施和李氏受刑?这样的奇耻大辱,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为什么要对我们用严刑逼供,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李氏是最怕疼的,也只有她会时刻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是在哪里!
“放肆!”判官有些愠怒,一声怒吼,让李氏安静了不少。
:“本官判案,不容许你来指指点点,你口中没有一句真话,对你用刑,难道有什么不对吗!”